时夏听懂了。
“你给了多少钱?以后你弟弟生孩子,买房子,买自行车,向你要钱你还给吗?”
地上的成婶子眼神闪躲,想说给又想说不给,这么多怎么给。
“我——我也没有那么多钱给。”
“没问你有没有,就问你你弟弟向你要,你给不给?”
“不给!我就是看他结婚才帮一下的,过日子得靠他自己。”
时夏听后点点头,看向成老大问:“你媳妇说的你听见了,你们家日子还能过吗?”
成老大看这自家媳妇。
“你说真的?以后不管了?”
成婶子拍拍衣服起来道:“真的,我结婚的时候我弟把自己攒的两毛钱都给我了,我就想在他结婚的时候帮一下。”
两人说开了,日子还得过。
时夏起身,对着成老大招招手道:“来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啥?”
“安全教育。”
成老大跟着进去了,一进一出,不到五分钟。
自此他明白了一个道理,不能乱动手,后果很严重——疼!
时夏神清气爽,这个妇女主任的活还挺好干的。
给她略显无聊的日子填了不少乐趣,而且大家都很“明理”,一拳不,一劝就听。
活动了手脚的时夏回家,走到半路碰见了海龟老六。
“我说老六…你也太慢了吧,跟个——”
时夏眨眨眼,它就是乌龟。
一人一龟终于到家,大白嘎嘎嘎嘎嘎嘎嘎的冲了过来,咬着时夏的裤脚就走。
“咋了,咋了?”
“蛋破壳了?不是吧,还真能孵出来。”
时夏惊讶的蹲下,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小鹅。
“这个嘴巴…是不是有点尖?”
没一会,一只湿漉漉的小老鹰钻出来了。
时夏看大白,大白看时夏。
时夏:你被绿了?
大白:长的真好看,像我一样帅!
时夏看着小老鹰将蛋壳吃没后,一点点异能送过去,小老鹰亲昵的靠过来,跳到了时夏的手上。
“你可别拉我手上。”
时夏嫌弃又警惕的看着,敲门声响起。
“时夏同志,我是冷秋,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