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功劳只能暂时积累,等出了新兵再说。
温承安不着急,依旧卷生卷死的训练,让一众其他新兵又羡慕又嫉妒。
有人好奇的问温承安:“你为啥这么努力?”
“保家卫国。”
坚定的四个字,让温承安的脑袋上绕满了光环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是为了什么。
温承安积极训练,时夏也恢复了海岛的有序生活。
天气好就出海捕鱼,每次捕捞回来的鱼有的晒干,有的直接卖,海三岛鱼获收入大大提高。
天气不好时夏就窝在家里,捣鼓美食吃。
一条鱼愣是研究出花了。
煎炒烹炸烤,切段切丝切片,总能找到新花样。
小院中鹅卵石两边的花都长出来了,在时夏时不时异能的浇灌下,开的很是娇艳,风一吹,花香浮动。
时爷爷在山上找来了葡萄藤,就种在靠墙的位置,只要一想到能坐在葡萄架下面吃葡萄,时夏心情就很好。
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半个多月。
早起赶海的时夏,身边跟着海龟老六。
老六的壳上是装满海货的水桶,老六慢悠悠的跟在时夏身边。
“时夏——老成家打起来了!”
“打架?我来了!”
“老六,你先回家!”
时夏的声音产来,老六海龟慢悠悠的点了点头,继续匀速前进,不要急,毛燥燥的。
另一边刚刚晋升为妇女主任的时夏,飞奔到了老成家。
成老大举着砍刀对着他媳妇就要砍,时夏眼神一扫,地上一根木头被她踢了起来。
“住手!”
碰的一声,木头砸在手腕,刀落地,披头散发的妇女开始哭嚎。
“我命咋这么苦——”
“你也闭嘴。”
时夏板着脸走过来,吓人的气势愣是让一个小孩子,默默把小板凳让出来了。
时夏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坐下,看着坐在地上和站着的成老大。
“来你先蹲下。”
成老大啊了一声,在时夏的眼神中窝囊蹲下。
时夏满意点点头。
“说吧。”
两个字,成老大抱着脑袋闷闷的道:“这日子不能过了!这败家娘们把家里的钱都给他弟了!”
地上准备哭嚎的妇女眼里闪过心虚,可下一秒就仰着脖子道:“我家里就一个弟弟,他要结婚了,我作为姐姐,还不能帮帮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