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尔伦感受到体内快速流失的异能,下意识感到了排斥,但看到兰波身上的伤被快速治愈,又忍不住开始庆幸自己的异能可?以被莫泊桑转化?:
否则,以莫泊桑那个吝啬到只会拆东墙补西墙,只要人可?以正?常行动就万事大吉的性格,还真不会大手笔用异能治愈兰波身上全部的伤。
听?到马拉美看似担忧的询问,魏尔伦抿了抿唇,按捺下自己真正?的情绪,露出了一个对同?伴的,教?科书级别的标准友善微笑:
“好久不见,马拉美先生,莫泊桑医生,希望我?的鲁莽与突发奇想没有给你们带来麻烦。”
只要他们对他没有恶语相加,进行挑衅,魏尔伦还不想先一步撕破脸,
否则,万一他们迁怒到兰波身上就糟糕了。
莫泊桑下意识道:“怎么可?能”没有?
因为魏尔伦在谈判期间跑到了英国,导致英国的政客在谈判期间,表现得尤其不配合,
那段时间,他们不是说?“我?国严重怀疑魏尔伦叛逃至英国,不属于你国超越者”,就是在说?“我?国严重怀疑魏尔伦潜进我?国是为了某种危害我?国的恐怖行为。”
不仅对他们更改超越者数量的行为反对得尤其激烈,还要求他们将魏尔伦召回,否则就视为极其严重的挑衅行为。
见鬼,他们又联系不上魏尔伦,有本事针对他们的情报员,怎么没本事把魏尔伦遣送回国呢?
若不是兰波先生及时抓住了他们的小辫子,外加魏尔伦的行踪一直没有向伦敦靠拢,
那群英国佬才不会消音,也不会捏着鼻子在文件上签字。
兰波的表情微变,正?要开口。
“怎么可?能会呢?”
马拉美的声音大了一些,盖过了莫泊桑的声音,担心身边这位脑袋仿佛缺了一根弦的同?伴再次说?出什么惊人之语:
“我?国的超越者不受他国的管辖,当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尤其是英国,他们的超越者想在这里散个心怎么了?
什么限行令?
他们怎么不知道?
制定这条规则的时候和他们商量了吗?
有了两位超越者回归的法兰西底气充足,更不会听?从死对头对他们的指指点点。
“只是,”
马拉美的话锋一转,长吁短叹道:
“亲爱的,钟塔侍从里的那群家?伙,可?不是交朋友的好选择。”
魏尔伦的眉毛微皱:
“我?没有朋友。”
“哦?看来是我?误会了。”
马拉美露出惊讶的表情,询问道:
“那么,把中也带走的那个人,是你的下属吗?”
中也?
坏了!
中也!
被马拉美提醒,魏尔伦这才想到了踪迹不明的中也,脸色大变,猛地起身,下一秒,却?因为身上的伤势,踉跄着就要重新跌倒。
“保罗,”
兰波面露担忧与内疚,扶着魏尔伦站稳身体:
“不要担忧,既然你愿意将中也托付给对方,对方身上应该有值得被你信任的可?取之处。”
“事实上,我?恨不得杀了他。”
魏尔伦的表情控制不住地开始扭曲,被恶心的,急切地为自己辩解,语气厌恶:
“只是,那个该死的家?伙是中也的朋友,手中也有一定的权力,我?才想让中也可?以踩着他当踏板,重归自由。”
兰波的情绪恢复了一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