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效救心丸而已。”晏承望语气凉淡,“想必用了药,奶奶应该就不会再犯病了。”
晏老太太觉得自己都要被气得驾鹤西去了。
“二叔。”晏承望看向晏执鑫,“还不动手,是在等什么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晏执鑫道:“既然要动家法,就先回去吧……”
“晏漓在家休息,吵到她就不好了。”晏承望说:“我已经让人把家法请来了,二叔动手吧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呈上一根戒尺,厚重结实,一看就知道,要是落在人身上,必定是实打实的疼。
郭娅跪在地上,不停摇头:“老公……”
晏执鑫咬紧牙关,高高扬起戒尺抽了下去,“你犯了家法,求我也没用!”
郭娅惨叫出声,她在锦绣丛中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地过了这么多年,多走几步路都要气喘吁吁,这一戒尺下去简直是无上酷刑,四肢百骸都被疼痛侵染,手指都死死抓紧了地毯。
但这是一个开始,紧接着第二下、第三下又落了下来,郭娅很快就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,蜷缩在地上,后背血迹斑斑,看着好不可怜。
晏承望瞥了眼,扯了下唇角,“二叔是没吃饭吗,打得这么轻?”
晏执鑫不可置信道:“她都这样了!”
“人不还没死么。”晏承望冷冷道。
“你、你是奔着她的命去的?”晏执鑫瞪大了眼睛,“她虽然有错,但也不至于——”
“二叔继续吧。”晏承望端起茶几上的茶杯,喝了口冷茶,面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,“我觉得差不多了,会让你停手的。”
晏执鑫手都在发抖,但他不敢不听。
要是他不对郭娅动手,挨打的就是他了。
晏执鑫红着眼圈,一下一下地抽在郭娅身上,起初郭娅还能叫两声,慢慢地就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——戒尺落在身上时,身体会不间断地抽搐。
原本单汇被人揍得只剩半口气,还直觉晦气,见到自己的姨妈也被打成这样,他顿时觉得晏承望对自己还算是手下留情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晏执鑫的手都被震麻了时,晏承望才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晏执鑫如蒙大赦,将戒尺远远丢开,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。
“希望二婶记住今天的教训。”晏承望站起身,嗓音寒凉:“要是再有这种事,就不是请家法这么简单了。”
郭娅后背血淋淋一片,毫无声息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。
晏承望推门离开,晏执鑫哭天抢地地去搀扶郭娅,老太太拍着沙发直骂晏承望是个孽障。
赵倾冷笑一声,没说什么,离开了这间休息室。
晏执赫眉头紧锁,“你有没有觉得,承望有些……过于冷酷了。”
“怎么,你觉得你儿子做得不对?”赵倾横眉立目,“我觉得他做得很对!就是该用这样的雷霆手段,才能震慑宵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