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执鑫扶住墙壁,让自己站直,虽然腿还是有点发抖,但不至于狼狈地软在地上了,他深吸了口气,道:“晏承望,注意你的态度,我是你的二叔,不是你的手下!你爹都没这么对我说话,你哪来的胆子?”
晏承望靠在沙发靠背上,手指搭着实木的扶手,轻轻敲了敲。
明明他脸上也没有出现什么阴沉可怖的表情,但就是莫名地令人后背冷飕飕的,就连赵倾,都有点不寒而栗了。
晏承望从不在家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,那是真正的上位者,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,所以哪怕什么情绪都没有流露,光是气势就已经叫人胆战心惊。
“是吗。”晏承望道:“看来二叔还没明白我意思。”
他一偏头,其中一个黑衣人会意,上前毫不犹豫地拧断了晏执鑫的手腕骨!
晏执鑫甚至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,过了大概两秒后,他才惨叫一声,捧着自己的手嚎啕。
“现在二叔明白我的意思了么?”晏承望语气淡淡,“可以好好谈谈了?”
晏执鑫哪还敢摆自己叔叔的架子,晏承望这个疯子,说拧断人手就拧断人手,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拧人脖子!
“这事儿……”晏执鑫咽了口唾沫,“这事儿我根本就不知情啊,一整天都在外面跟人应酬……”
晏承望道:“你知不知情,不重要。”
他慢慢说:“现在你需要做的,只有选择。”
晏执鑫脸色发白。
合着晏承望根本就没准备跟他商量,只给了他两条路,要么自己代妻受罚,要么请出家法,惩戒郭娅。
晏承望懒得讲废话,直切重点,他不关心晏执鑫知不知情,参没参与,也不关心郭娅原本的打算,他已经下了定论,要二房为此事付出代价。
“老公……”郭娅脸色苍白,“你别……”
晏执鑫咽了口唾沫。
他是自私之人,当然不可能选择自己受罚,看似有两条路,实则能走的只有一条。
“你做错了事,确实、确实应该请家法!”晏执鑫道。
郭娅眼泪都吓出来了,抓住晏执鑫的衣摆道:“老公!你可是晏承望的叔叔,自古以来,哪有侄子教训叔叔的道理?你别听他的,我就不信他敢对你怎么样!”
听了这话,晏执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合着刚才被活生生掰断的不是她郭娅的手腕是吧?
晏执鑫反手就给了郭娅一巴掌,“你还敢大放厥词?”
郭娅被打得趴在地上,她很清楚自己的老公是个软弱之辈,眼下是肯定不会救她了,便向晏老太太求助:“妈……妈你管管晏承望啊!他简直要反了天了!”
老太太果然比儿子有骨气,沉声道:“晏承望,你难道要对老婆子我也动家法吗?”
“如果奶奶不介意的话,我会的。”
老太太:“……”
老太太眼瞅着又要犯病了,晏承望道:“给老太太喂点药,免得身体出问题。”
他带来的手下应声,按住老太太就往她嘴里塞了颗药,老太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不停地扣嗓子眼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