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你离开我们之后去了哪里?”陈波悠悠的问道。
项白芷回头轻轻的瞥了陈波一眼,说道:“很多事情,有时间我会慢慢告诉你的。他跟上来了。”
陈波特别讨厌旁人对他语焉不详,明明能说清楚的事情非要找别的时候,非要借口时机不到,但此时他确实已经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穿来。
扭头去看的时候,正是大头快步的跟了上来。
大头的脸色十分的难看,像是极不情愿,却又无可奈何。
陈波却心情大好,他还真担心大头一根筋的去找姒博土,眼见他来,想着他到底是更在意自已,于是便笑问道:“你到底还是跟了上来啊?”
大头没好气地说道:“陈波,你要不是我兄弟,我才不管你的死活!”
陈波道:“你这话是说反了吧?”
大头道:“你太自作主张了!”
陈波道:“哪件事我自作主张了?”
大头道:“我就不该听你的话,咱们一早跟着姒博土走就好了!”
陈波回头张望着问道:“姒博土他们没有跟上来吧?”
大头摇了摇头,干巴巴的说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,那个人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是好人。”陈波又问向项白芷:“我给你打电话,你接到了吗?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回音?”
项白芷说:“知道你有来电,但是不方便接通。”
陈波又问道:“你那个像鹰一样的朋友呢?她是正常人,还是跟我们一样,也是那种罕见的未明生物?”
项白芷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个问题你可以自已去问她,她就在前面。”
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项白芷伸手朝着前面指了一指。
陈波寻着方向望去,只见一辆金色的小轿车停靠在街道尽头的一棵梧桐树下。
这辆金色的轿车,正是陈波在兰州夜里初次见到项白芷的时候看到的那辆来接她的车。
走的近了,陈波看见,司机正是那个长得像鹰一样的女孩儿。
她冲着陈波微微颔首,依旧很酷的说道:“又见面了。”
项白芷在旁边催促着说道:“快上车,不能让他们追上来,不然我们谁都跑不掉。”
陈波也未加思索,已然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,嘴上还说道:“大头你坐副驾驶,我和小白坐后面。”
大头撑着车门,盯着陈波,满含怨气地问道:“你真的要相信他们,要跟他们走?”
陈波没好气的说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问这种话?有病吧?快上来!”
大头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上了车,重重的把车门给闭上了。
那个鹰一样的女孩儿十分不满道:“你轻一点!我的车!”
发动机响起,汽车快速的离开,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陈波已经没有心情去浏览这个城市中白天的景色,虽然古老的城墙上有几副名人题写出来的对联引起了他的注意,但是他也没有去细看,更没有去细细琢磨。
“小白。”陈波问道:“你认识姒博土吗?”
项白芷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当然认识他,因为他比我们自已更加了解我们,但是我们却不怎么了解他,从这上面来说,他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!我听我爸爸说过,我们族里有几个兄弟姐妹曾经跟姒博土走的很近,好像是被他给洗脑了,过去还曾经邀请过我们去见姒博土,我爸爸谨慎,没有答应,还因此搬了住处。到后来,那些兄弟姐妹全都不见了踪迹,再也联系不上。”
陈波听得心头一紧,只听项白芷继续说道:“我们知道姒博土是研究未明生物的,但是他的研究是否伴随着血腥却不得而知。你怎么就敢贸然的相信他呢?他要带你们去哪儿?”
陈波还没有回答,大头便在旁边冷笑着说道:“你爸爸的话也能相信吗?你爸爸害过我们,可是姒博土却帮过我们。如果他真的是居心叵测,这一次我和陈波能从容脱身吗?”
项白芷脸色不善的说道:“我本来就没有管你。你喜欢相信谁就相信谁,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,你就是现在下车,我也绝不会拦着你!”
大头不吭声了。
他轻轻地摩挲着自已脖子上挂着的那金属盒子,面色深沉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陈波看到这一幕,感觉很是惭愧。说好的要帮助大头治好刘影的病,现在……真是一言难尽!
最起码,在姒博土那里怕是要走不通了。
“大头。”陈波说道:“你也不用着急,姒博土如果是真心要帮我们的,就一定会联系我们。如果他不是真心来帮助我们的话,现在便是去找他,也没有什么好结果,况且我也不相信这世界上只有他能治得好刘影的病。”
大头悠悠的叹息了一口气,想要说些什么,却欲言又止。
车很快就飞奔出了敦煌。
陈波扭头看着来时瞧见的那尊飞天雕塑,感觉恍若一梦。
自已的人生轨迹,就是在这座城市里,被彻底扭转的。
“小白。”陈波回头肃容问道:“你说你知道我爸爸妈妈的消息,这不是在骗我吧?”
项白芷说:“不是骗你的,很巧的事情,我确实知道一些,我们先去一个地方,到了那里之后我再仔细告诉你,你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大头在旁边冷冷的说道:“去什么地方?蛇窝吗?对了,你的冷血的爸爸和哥哥呢?你把他们怎么样了?不会是你们一家三口设下了苦肉计,现在要对我们收网了吧?”
“大头!”不等项白芷说话,陈波就有些生气的斥责他道: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在陈波看来,大头的这一番言论也太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