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萧斐贪婪的陷入她的间和脖颈:“你别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,我只是想再抱抱你,以后…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,打扰你的生活。”
分别两年,她已学会放手和不再打扰,尽管这是从自毁开始,她也不得不独自完成。
“恭喜你…”
清幽意冷的话在梅萧斐意料之内,她缓然与她分开,没有再像过去一样做些过激的行为。
“谢谢…你的朋友还在等你,去吧。”
她浅然一笑,低眸挪开位置,未曾过多纠缠。
喻卿潼幽深如墨的眸色目视着前方,她松开攥紧的双手,没有过多停留。
梅萧斐背过身,微微仰起头,难得流露出脆弱绝望的神色,她实在没有勇气看着她远去。
分别两年,她悄然见证她的生活和事业步入正轨,妈妈和哥哥也得到了较好的照顾。
纵然刚开始有些举步维艰,好在通过自身的努力,彻底闯出属于她的一片天。
潼潼很优秀,她喜欢她自强不息的毅力,以前总想驯服她,如今后悔晚矣…
喻卿潼回到渐渐平静的宴席,刚刚还有些颓然的精神被她佯装高兴。
“怎么,你们都喝不下了…”
“肚子太胀,喝不了了。”
柴坤摆摆手,说完还打嗝。
“今晚难得这么开心,陪我继续喝…”
喻卿潼站在桌前,端起倒满酒的杯子,仰头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甘醇,度数相当高。
席默林见她喝完又倒满,忙阻止她:“喻姐,大家都喝多了,你也别喝了。”
喻卿潼心里好似压着块巨石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很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,默林,你陪我再喝几杯。”
低沉的话音透露出她此刻心情不佳。
席默林抬头看向她,那泛红的脸颊上有行泪水滑落,但很快被她抹去。
她顿感诧异,松开了手。
喻卿潼再次饮下一杯,酒已见底,又让服务员拿些烈酒来。
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,起着哄跟她推杯换盏喝下不少。
就连意识还算清醒的席默林也被灌下好几杯…
临近十二点,所有人都醉的不省人事,好在提前预订了房间,服务员依次将他们扶回去。
剩下喻卿潼和席默林时,久等的梅萧斐和舒相毓适时出现。
两人分别带走了她们…
梅萧斐再次带着她回到云磬庄园。
浴室里,她脱尽彼此的衣物,抱着她进入浴缸,从身后拥着她。
这次喻卿潼喝的太多,纵然泡着热水也没有清醒。
梅萧斐为她洗着滑嫩的肌肤,克制着想亲吻她的冲动,奈何怀里的爱人实在太过诱人,她终是趁人之危,彻底与她沉沦情海…
舒相毓带默默回到自己一年前新买的大平层。
这人喝醉后感觉重的不行,她费了不少力气才扶着她躺在侧卧的床上。
随后习惯性的为她擦拭身上,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裤。
收拾完她方才自己去洗。
睡前她来到侧卧看她睡的沉,这才将灯关掉,回了自己的卧室…
喻卿潼睡醒睁眼时,屋内仍是黑沉沉的,窗帘一点光都没透。
她很快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,还身无一物,肌肤相贴的触感和搂着腰的手臂,以及身上的酸疼感让她倍感熟悉…
她想开灯看看自己身在何处,身旁的人是不是如自己猜想的那样。
谁知她刚动,梅萧斐就收手搂的更紧。
“乖,再睡会儿。”
熟络的睡音让喻卿潼浑身颤栗,她来不及回想昨晚自己喝醉后又是如何被她带走的,只想快些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