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要虚报数额,坑死萧瑾逸这个鬼东西。
韩望舒能屈能伸,这一点萧瑾逸是知道的,但是他也知道这人肯定又憋着坏水,不过他也不在意韩望舒憋着坏水。
总归她不会害自己的性命,也不会害大俞。
“行,立刻行动!”
两人都是行动派,按照计划有序进行,摸入北狄皇宫。
韩望舒蹲在北狄王帐顶啃羊肉馕时,腰间的磁石罗盘突然开始跳霹雳舞。她摸出改良版望远镜一瞧,金库门前巡逻的士兵正围着篝火跳胡旋舞,领头的络腮胡将领手里攥着个眼熟的玉瓶——正是韩望舒和寒酥研的"千杯不醉醒酒露"。
不过这个东西刚研出来的时候,宋扶光还不知道自己皇子的身份呢,韩望舒就交给宋扶光拿去推广了。
“哥哥,真的厉害,我的产品都推到北狄宫廷了。”韩望舒极为自豪。
"表哥的手伸得够长啊。看来还是国事不够忙!"萧瑾逸嘀嘀咕咕,他是知道的,他前脚到北狄,宋扶光的生意后脚也做到的北狄。
萧瑾逸从背后递来串糖霜葡萄,雪貂裘上沾着可疑的辣椒粉,"戌时三刻换岗间隙,西南角第七块砖下有条密道"。
他突然捏住韩望舒鼓囊囊的腮帮子,"别嚼了,再吃下去金砖缝都要卡死你了。"
韩望舒:槽,说我胖!
偷偷摸了一把腰间。
“嗷,赘肉呀!”韩望舒果断放下手中的食物。
子夜时分,两人摸进密道。韩望舒举着夜明珠开路,突然踩中块松动的青砖。三百支弩箭破空而来,萧瑾逸甩出貂裘卷着她滚进凹槽,箭雨擦着梢钉满石壁。
韩望舒拔下支箭,箭头上绑着张字条:此路不通,归。
“这字迹怎么会如此熟悉?”韩望舒揉了揉眼睛,她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。
否则,怎么能在北狄的密道里看到宋扶光的字迹?
萧瑾逸冷笑撕碎字条:"他倒是会截胡。"说着拧动壁灯,整条密道突然翻转成滑梯。韩望舒猝不及防地着撞进他怀里,两人顺着琉璃滑道直坠地下三层,落地正砸在个软垫上——垫子绣着大俞皇宫特有的五爪金龙纹。
“什么情况,我回大俞了?”韩望舒是真的迷糊了。
金库大门近在咫尺,韩望舒掏出万能钥匙正要开锁,忽然听见门内传来宋扶光的声音:"黄金东移三百里,追。"
“哥哥?”韩望舒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“别叫了,表哥没来,这是你给他量身定做的留声机。”说起这事,萧瑾逸就生气,韩望舒还没有为他量身定做过任何东西,即使他死皮赖脸地要,韩望舒也没答应给他做。
“哥哥,过分了哦!”韩望舒阴沉着声音,到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,宋扶光把黄金挪走了。
韩望舒真的生气了,却触了连萧瑾逸都没想到的机关——整扇鎏金门突然变成算盘,珠子噼啪乱响间弹出个木盒,盒里装着一个小机关:会喷墨的小鹦鹉。
鹦鹉扑棱着翅膀喊:“萧瑾逸是个笨蛋,萧瑾逸不仅笨,他还丑!”
萧瑾逸怒了,忍不了,一点也忍不了。
“韩望舒,把磁铁拿来,我要拆鸟毛!”
“呃,别呀!做一只鹦鹉挺费事的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韩望舒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动作有点像安慰一只哈巴狗。
突然萧瑾逸直勾勾地盯着韩望舒。
韩望舒:草,好好一男的,怎么这么爱变脸。
“又怎么了?”韩望舒不想哄他了。
萧瑾逸盯着盒底暗格里的图纸挑眉:"你八岁画的嫁衣草图,怎么在他这儿?"
"要你管!"韩望舒红着脸去抢,却不慎碰翻墙角的青铜灯台。地面轰然开裂,露出底下沸腾的岩浆池。萧瑾逸甩出金蚕丝缠住横梁,搂着她荡到对岸时,她袖中掉出个瓷瓶——正是宋扶光托人捎来的雪莲护心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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