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有人递了帖!”
“我问你人叫什么!”
“颜籀!”
门房的话音刚落下屋里传来哐当一声响。
随后就听到了主母不满地嘟囔声。
门房不敢听,垂下脑袋,装作听不到。
“哎呦个屁,你也不看看谁来了,快起来,穿戴好,一会要去拜见!”
“我不去!”
“你不去老夫跟你和离!”
“好啊,那你说说这颜籀是谁。
一个帖子就把你这个太医署的四品官慌成了这个样子。
我就不去,你休了我吧!”
“哎呦我的祖宗诶,我该咋说呢。
记住了,来人是文宗颜之推之孙。
仪同三司颜思鲁之子,人称“小颜”。
琅琊郡公的大兄!”
“啊,秘书少监来了?”
屋里又是一声哐当响,灯亮了,屋里的人也急了起来。
“春红,春红啊,快快,把我最朴素的那件衣衫拿来,快快……”
“对对,就是箱底的那件……”
“不要拿好看的,太张扬了,这样显得我没礼。”
哐当一声门开了,单衣薄衫的何冠正双手捧着拜帖。
直接朝着大门外跑,一边跑一边扭头回问。
“人呢!”
“大门外呢!”
何冠正猛地一个趔趄:
“哎呦喂,平日让你多在长安走动,把各家老人记一下,认一下。
你倒好,贵客上门你狗屁不知道,你们这是害死我了!”
“小的记了啊!”
“你记了个狗屁,你真要记住了你能闹这么大的笑话?”
“大郎,慢点走,老爷子是大儒,不会放在心上的!”
“是的,他不会放在心上。
我是怕琅琊郡公放在心上,我是怕晋阳公主放在心上。
这都是小心眼,惹不得!”
门房闻言忍不住嘟囔道:“不知者不怪呢!”
“不怪你的头,没惹他的时候这点事不算什么。
惹了他,新仇旧恨一起来。
大郎我还想从楼观学多找几个实习弟子呢!”
何冠正不满的嘟囔着:
“你以为大郎我当官很容易啊,来来往往都是人情,都需要看人眼色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的是真的不知道秘书少监的名字是叫做籀。
小的一直以为叫做“师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