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不害臊,做梦都要想我。”
诞儿脸微微一红,也知道自己马上说那些话有些不妥,但是她没几个闺中好友,尤其是她能感觉到云药才是那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。
他们之间的来往,并没有掺杂太多利益。
而且云药就算是有事求她,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,从来不为难她。
这让诞儿更加觉得云药是个一直可以信任的好友。
她自然对她的离开,感到十分不舍。
有人对云药不舍,自然也有人对她的离开感到万分欢喜。
淑妃自从听说了云药要去屈国,眼里的恨意便再也忍不住蔓延了开来。
她招来刚被刑部放出来的崔表妹,面色阴沉道:“这个狐媚子,总算是要离开京城了。”
“陛下如今让她去那般偏远的地方,肯定是舍弃了她。”
“咱们之前的那些仇恨,可算是能清算了。”
崔表妹对云药的恨意,比淑妃更甚。
她听说了这个好消息,自然也高兴得不行。
连忙应和道:“姑母说得极是,不过这个云药不是简单的,她如今去了屈国,那么远的地方,咱们鞭长莫及啊。”
淑妃闻言冷哼,“那还不是极为简单的事情,只要咱们对你太子哥哥说一些那贱人的不是,先将两人的信任击垮。”
“日后用不着咱们出手,你的太子哥哥就能将那贱人直接收拾了。”
如此兵不血刃的法子,是淑妃深思熟虑过后才想出来的。
崔表妹听了便很是欣喜,但是她转而又皱了皱眉,“姑母怕是有所不知,太子表哥如今对那贱人十分信任。”
“您也不是不知道,这次表哥听了她的话,竟然将我扔在牢里不管不顾。”
“若不是崔家命人按下了这件事,怕是我连名声都全没了。”
说着她半真半假地哭了起来。
淑妃也不管自己这个侄女是不是演戏,十分配合地拿出质地上好的丝帕,轻轻给她擦了擦眼泪。
她一边擦,一边叹气道:“这件事说来都是本宫对不住你,要不是因为那个狐媚子魅惑了陛下,连我也说不上一句话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,咱们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贱人弄死,让她去了屈国,永远都回不来。”
淑妃说着这句话的时候,眸色暗沉了下去。
晌午到了,她还特地派人去了一趟东宫,请来了三皇子。
三皇子一来,就看到淑妃和崔表妹,姑侄两人在抹眼泪。
他微微皱眉,上前问道:“这是发生了何事?”
能让淑妃哭个不停的事情,定然不是小事。
毕竟她向来要强,性子是宁折不弯的。
他这么一问,淑妃便有了话头,接过来,就一脸犹犹豫豫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我太久没有看到你表妹,看她瘦了这么多,心里担心得紧。”
三皇子哪里不知道她这是在撒谎,便径直道:“母妃有话直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