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被关注的,是【秩序】带着【战争】踏入欲海的时候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祂们一个一分为四,一个变得老实巴交,说实话,老骨头,你就不好奇祂们在欲海里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听了这话,巨大的头骨眼中闪过丝丝光芒。
话太糙,但理不糙,说不好奇是假的,这件事除了那两位当事神,怕是没有人会不好奇。
但好奇是一回事,硬往上凑着去调查又是一回事,这些年来,不是没人去问过【战争】,但【战争】从未多说过什么,只是一味的表示“关注过去毫无意义不如遵守当下的秩序”,这颇为玩味的态度一度诸神觉得【战争】也如【秩序】那般分裂了,分裂出了一个偏向祂对家【沉默】的【自闭(战争)】。
可由于没有人见证过那场异变,所以一切都还只是猜测。
【欺诈】从始至终都觉得那场异变中有乐子,也从未放弃过调查那场乐子,可以往祂的兴趣远没有当下这么浓厚,所以巨大的头骨也很好奇,祂最近又发现了什么?
“试探,【战争】,可以,但,切记,不要,自误,去试探,【污堕】。
尽管,吾之所言,有,助长,【沉沦】威势,之嫌,但吾,亦要,提醒于你。
好自,为之。
失去了,你的庇佑,他,可,守不住,任何,你的赐予。”
那双眸子听了这话,眼中的螺旋快速迷转起来。
“呵,我本以为我的盟友是在关心我,到头来,还是在惦记我的信徒啊。
嗯,还好我早早就把小骨头拉入了麾下,不然等到某些小丑叛变的时候,岂不是吃了大亏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老骨头,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,年纪这么大了也挺不容易的,祝你跟【战争】聊的愉快。
哦对了,多聊会儿,毕竟帮祂找回【战争】的血性对你也好,至少在祂像以前那样到处弑神的时候,你可以跟在祂的屁股后面,再捡一把镰刀出来。
双赢不是吗?”
见巨大的头骨无语的沉默下去,那双眸子哈哈大笑。
“年纪大了果然是无趣至极,一点都不会聊天,算了,走了。
记住,别在我的信徒面前说三道四,不然小心我回来蛐蛐你。”
说着,刚刚还破不开这囚笼的【欺诈】竟然直接消失在了【死亡】面前。
【死亡】眼神一凝,心道【欺诈】明明能走却不走,自然是不怕【湮灭】去找某人的麻烦,如此说来,【虚无】大概再次一体同心了。
可祂如此与【源初】的意志背行,又是如何做到与那位坚定的【源初】拥护者【命运】站在一起的?
命途的联系有这么深刻?
肯定没有,命途也不过是一个时代的标签罢了,如果命途能绑定神明的立场,那【繁荣之母】焉能死于自陨。。。。。。
巨大的头骨想不明白,祂沉默半晌,再次祭出镰刀,对着这【腐朽】囚笼的某个角落用力一割,尽管囚笼四处涌溢着腐败的气息,可这一下还是没能将囚笼破开,反倒是让【腐朽】的神性更加黯淡了。
见此,【死亡】收回镰刀,长叹一声。
“看来,鸩毒,亦有,急效,祂真的,从,那份力量,中,得到了,好处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巨大的头骨祭起自己的镰刀,仔细的观摩许久,那镰刀上杂糅的神性流转如虹,可就是不曾有一丝一缕【欺诈】的神性。
这说明【愚戏】必不可能陨落,那也就意味着【欺诈】口中这位所谓的令使,确实不曾存在过。
所以自己的那位员工。。。。。。是否就是【欺诈】未来的路呢?
既定。。。。。。既定。。。。。。
这到底是小丑的既定,还是【命运】的既定?
亦或是【欺诈】的既定?
巨大的头骨看向虚空中的某个方向,眼神如虚无般深邃。
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