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山脸色青红交加,“你听她胡说,那就是挑拨离间,别上当!”n
徐丽刚刚有动摇,白雪马上补刀,“白小柔和我的瞳孔都是棕黄色的,你没发现?”n
“整个县城,有几个人有这么特殊的瞳孔,我不愿意承认,但白青山确实是我的亲生父亲,我的虹膜颜色就遗传自他!”n
徐丽怔住,但现在已经是天黑,看不清白青山的眼睛颜色,就算点了火,也看不清。n
她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劲,因为她生活中,接触最多的两个人,都是深棕色的瞳孔,她下意识就以为,自己天生丽质。n
像她这样,完全纯黑的虹膜颜色,才是特殊的。n
但丝毫没有去想过,白小柔和白青山,原本就是亲生的父女。n
“哈哈哈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徐丽突然笑了起来,似乎在笑她这么多年的荒唐。n
她笑声渗人,而白青山一句话也辩解不出来,他就想不明白,白雪是怎么知道的呢?n
就算三人虹膜颜色一样,那也说不准就是巧合而已,白雪怎么敢确定,还当众揭露,难道不怕她猜错,彻底和白家闹僵?n
徐丽忽然注视着,火光映衬之下,白雪的样子。n
她一身粗布衣服,还打着补丁,裤腿挽起到膝盖下方,布鞋上沾着泥巴,头发上还有草屑。n
这身模样打扮,与她前来寻亲的那天,穿得一模一样。n
可不知道什么时候,白雪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,她长了些个子,整个人变得舒展自信。n
脸上的疲惫和怯懦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白雪本人的坚定和机敏。n
“你,你是我的女儿,小雪……”n
徐丽眼泪扑簌簌的落下,没错,这个做了军官夫人,还是人人爱戴敬重的医生的白雪,才是她亲生女儿。n
白雪冷漠的挥开她抓过来的手,“白雪早就死了。”n
秦漠听到这话,不由得心头一紧,白雪平时总是笑呵呵,没心没肺的模样,可从没像今天这样。n
“当她在养母家,处处受到虐待,一个人要干完一家的活计,多少次饿晕在田埂上的时候,你这个亲生母亲在哪?”n
“当她满心欢喜,觉得回到亲生父母身边,至少能吃一口饱饭,却被逼迫嫁给挑粪的周大全时,你这个亲生母亲,可曾想过她的感受?”n
“她这辈子,第一次说出不字,却遭来你们的毒打,后脑装在桌角,失去意识的时候,你这个亲生母亲在做什么?”n
白雪一声声的质问,字字泣血。n
她不替自己委屈。n
但她需要替原主讨回公道。n
“我现在就告诉你,你在我五岁时,就已经知道女儿被调换,却始将错就错,让我继续受虐待的时候,你就不配做一个母亲!”n
白雪冷漠看着徐丽,“你若真的,对我还有一丝丝愧疚,那么请你,把我这些年,该吃的该用的,折算成钱,都补偿给我。”n
“毕竟,你能做的,也不过就是这么多而已。”n
白雪嘲讽看着她,“做不到的话,还是别假模假样的凑过来,说是我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