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姑奶奶眼疾手快地将乌鸦精说的话隔绝在窗外,回过头对目瞪口呆的敖小白说:“哈哈哈城里的妖怪就是奇怪,都迷路到家里来了,现在没事了,崽崽看电视吧。”
敖小白很?纳闷:“刚刚的乌鸦是迷路了吗,怎么能迷路进?电视里呢。”
“不?管了,反正现在先看电视吧。”
敖赐像往常一样往后一仰,正想瘫在沙发上。
又开了又来了!
如果是之前,七姑奶奶会夸自己的整蛊真是天津卫的煎饼果子?——一套又一套,但?是现在,七姑奶奶只能含泪一把拉住敖赐。
她颤抖着两?臂用力一甩旋转180度和他交换了位置。
敖赐在七姑奶奶的位置站稳,就听见沙发发出?轰——地一声巨响。
七姑奶奶感觉到自己直接被沙发座椅弹飞了出?去。
而敖赐低头看了看沙发座椅的巨型弹簧上下晃动,又抬头看了眼被弹飞挂在吊灯上的七姑奶奶,“您没事吧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七姑奶奶从牙缝里挤出?来两?个字。
不?过要逝了。
七姑奶奶明白了
十分钟后,敖赐和敖小白像是参观什么稀奇物种一样看着七姑奶奶。
绿色毛发的大老虎翻着白眼躺倒在地?板上,四只爪子异常僵硬,一边不停打嗝,一边尾巴像螺旋桨一样不受控旋转。
在经过了“打嗝不能停”药水、“尾巴独立”雷达等等整蛊小发明被七姑奶奶自食恶果,她终于扛不住了。
可?怜的七姑奶奶毛发暗淡,简直生不如死?。
敖赐从旁边看着各种空了的神奇药水瓶,露出十分困扰的表情,“您不解释一下这个吗?”
“你们是知道俺的,俺一向很怪,我就好这口。”七姑奶奶挣扎着露出坚强微笑。
两只笨虎不理解但?尊重。
七姑奶奶休息了大半天,凭借着修炼百年的意志力?和恢复力?,终于从之前的状态恢复过来一些。
她把布置的整蛊自己创了个遍,但?不用?担心敖赐和敖小白,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甚至还?有闲心关心一下敖小白伤势的恢复情况。
“我也好多?啦!”敖小白洗了澡,炸成毛球的头发柔顺下来,这让他整个虎都变得很柔软。
七姑奶奶放下心,擦了擦汗,“崽崽没事就好。”
看着敖小白白净红润的脸蛋,七姑奶奶心里化成一条甜甜的河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