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他一直在做同一个梦。
梦里的他对一个女人很亲近。总喜欢去抱她亲她,恨不得跟她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才好。
他看不清那张梦中的脸,只是每次都明显地感觉到,自己爱极了她。
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,花槿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直到今晚,这个女人突然扑过来救他,他看清了她的模样,听清了她的声音。
他确定自己找到了梦中那个人。
现在光是这么看着她就觉得赏心悦目,心情愉快。
花槿的看着容云幽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缱绻起来。
不知道就这么看了多久后,他弯身掀开被子的一角,握住了容云幽的手。
而后,他躺了下来,垂眸注视着被自己包裹在掌心的女人柔嫩的小手,又爱不释手地轻轻摩挲,唇瓣勾出一抹笑意。
花槿有睡眠障碍,每天晚上只睡两三个小时,睡眠很浅。
今晚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么看着她,把玩她的柔若无骨的手。
然而,睡意比想象中来得更早。
他只感觉到身体似乎彻底放松了警惕,意识逐渐变得模糊,直至陷入沉睡……
……
翌日,将近中午。
睡醒的容云幽睁开了眼睛。
入目之处的陌生环境令她短暂地怔愣了片刻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卧室内便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声线,
“恩人醒了?”
恩人,男人?
容云幽诧异得想从床上起来。
不料牵扯到右肩胛骨的伤口,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跌回床上。
方才坐在椅子上看书的花槿这会儿已经站在了床边。
他坐在床沿,掀开被子,捉住她手的尾指把玩,轻缓开口,
“恩人别乱动,你昨夜为了救我受的伤还没好。”
容云幽想缩回手,不料被攥得更紧。她挣脱不开又不会弄疼她的程度。
再次尝试,无果,便由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