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胸口像被钝刀一下下剐着,越疼,那股戾气就越疯长。
余娘子跪在萧占全脚边哀求着,她哆嗦着,萧占全起身,“把她给我和那个小丫鬟关起来,把人看好。”
再刚刚,特别是听到她给她服下相思引的时候,那一瞬间,萧占全是想杀了余娘子的。
但她是大夫……不喜杀生,只会救人性命。
杀意被萧占全硬生生压下去,心中的暴怒,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德宝叫人把余娘子压了下去,回来时就见王爷脸颊上,有虫子在血管之下快爬过的痕迹。
这是蛊虫随着主人心神起伏,而不稳的表现。
“德宝……你说,怎么办,我……”萧占全烦躁的,走来走去,露出几分无措。
德宝想了想,才缓缓道:“王爷,虚延老师傅对这些稀奇少见的毒物颇有研究,为何不去隐杀庙,问虚延老师傅可有解法,或许,会有一线机会呢?”
此言一出,萧占全停下脚步,露出喜色,“对!你说得对,老东西最懂这些!”
说着,就匆匆往外跑,“我去换了这身碍事的衣衫,给我备马,我去扬州!要快马!”
他今日,本来是想穿着王爷蟒袍,直接去抢人。
可她已经服下了相思引,想来也不会和自己走了。
扬州一处深山之中,虚延正吃着从灶火间烧好的番薯,还没有下口,就连打几个喷嚏,随手捏起手指一算,刚刚还因准备吃番薯笑着的脸,却遢了下来。
“师父,怎么了……”弥慈正吃着,见师傅开始掐算,不解问道。
虚延苦着脸,“糟糟糟,过两天,恐怕有人要上山了,还是西南方向来的人……来者不善呐。”
弥慈又吃了一口,开口安慰道:“师傅你就放心吧,说不定是大师兄,金陵不就在扬州西南面嘛……”
听到小徒弟这么说,虚延更吃不下了。
面对天生杀种一样的大徒弟,他头疼。
另外一边,顾晏之叫人备下了今夜启辰船上的一切用物,邹有孝是前几日连夜赶过来,护送大公子回京的。
“那温姨娘那处,可要提前叫人备下院子?”邹有孝问道。
“不必,她还是与我同住寒松院。”说着,提笔飞写下相思引和与其有关的诸症。
递给邹有孝,吩咐道:叫西域的探子查查,这是什么,详细报上来,也向胡人那打听一二,度要快。”
“是。”邹有孝接过,将信揣好。
“对了,吩咐下去,叫夫人,莫要再叫温姨娘。”
听着大公子淡淡吩咐的语气,邹有孝却不可置信,“大公子……您这是?要娶温……夫人?”
顾晏之不打算说太多,只道:“以后叫夫人便是,记住我与她已经成了婚,你提前回信给庞屹,叫他让荣瑞提醒好府里上上下下的人。”
“我与她已成婚,她被拐带,坠马失了与我相知相识的记忆。”
“以后,改口,叫夫人。”
邹有孝怀着复杂的心情出了屋,大公子和温姨娘中间,一定有什么事情生。
抬头望了一眼天色,正是三月江南,春色正好,柳絮飞,燕儿啼,只愿以后,夫人于大公子百年欢好,夫人莫要再千里夜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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