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龙椿叹了口气,伸手搭上赵珂的脖子,只道。
“阿姐又没有弄死他们,就是挨了顿打而已,没多久就好了,你不要有负担,比起咱家从前的生意,替人逼个债跟过家家有什么区别?”
赵珂苦着脸看向龙椿,心想你确定吗?之前那日本人的下身被龙椿改花刀改的,都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。
还有前些日子那个英国人,起先他还叫嚣说香港是英国人的地盘,他在这里欠的赌债是可以不作数的。
龙椿闻言没有吭声,只拿着一把钢钳给他做起了口腔手术,之后这个英国人就在“自家”的土地上被整治了个屁滚尿流。
再就是今天,这几个军阀二代先是被龙椿倒吊在房梁上拔手指甲,而后又是拿线香烫。
剧烈的惨叫声中,龙椿的花活儿一个接着一个,仿佛永远没有穷尽一般。
赵珂在一边看着,是真的觉得生理不适且心惊肉跳,偏龙椿还跟个没事人一样,从头到尾都只是面无表情的问。
“钱在哪里?”
龙椿逼债的手段太专业了,专业的像是从上辈子就开始干这一行了。
两人吃完面后,龙椿见赵珂那份没怎么动,不免就有些失落,她抬头看他,只问。
“真就那么看不下去?”
赵珂鼓动着喉头颔:“嗯,看着难受”
龙椿摇头,心下莫名又想起了朗霆,要是那狗崽子在,估计都等不到她上去动手,他就先按捺不住了。
唉,真是师父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,也是没说的。
龙椿苦笑一声:“看不下去就算了,你也不是干这一行的料,明儿我自己来,你去武馆给武青他们当小教头吧”
话音落下,赵珂还没来得及答应,韩子毅就穿着一件短风衣,黑着脸从门外走进来了。
龙椿被韩子毅拽上车之后,赵珂就识相的自己去了武馆。
路上赵珂又默默想到,希望韩子毅能好好劝劝阿姐,让她老人家收手,别干这个营生,替人逼债这事儿倒是常有,只是龙椿那些手段,确实是太作孽了。
车子里,韩子毅咬着一支烟默不作声的开车,他今天一路跟着龙椿,及至看见赌场的时候,他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龙椿究竟在干什么。
赌场么,要么是进去下注当赌徒,要么是替人要账做打手,这里头绝没有第三个职业了。
龙椿又不是个好赌的性子,前几个月丁然在台湾带她去赌马,她整场看下来都没有很兴奋的样子,唯独看见的时候很激动,一口气吃了两朵才罢休。
龙椿没想到韩子毅会现自己的行踪,即便他是自己的枕边人。
因为龙椿最近每天早起都要出去跑一圈,有时会带着赵珂,有时候就不带,韩子毅知道她这个习惯。
是以即便早上醒来不见她人,韩子毅也不会特意出来找她,只先去预备早饭。
今天是怎么了呢?
龙椿心里打鼓的坐在副驾驶上,小心看着韩子毅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