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仪态端庄从楼船内走出,将插在船帮上的红旗换成黑旗。
大批船夫看到旗帜变色,就乘船而来,将楼船开往码头。
望着渐渐逼近的小船,皇后眼神复杂看向魏冉,抿唇不语,直至楼船靠岸。
她下船的时候,双腿一软险些摔倒,顿时惊呼一声。
魏冉抬手将其搀扶,对清儿说道:
“皇后娘娘刚才划船累坏了,你扶着她回凤鸾宫好好休息。”
皇后身体陡然一僵,脸色一秒红温。
她隐晦的眼神剜了魏冉一眼,甩开他和清儿的手。
“闪开,本宫自己会走。”
她用力踩着地面,大步走向马车。
似乎是在用行动证明,自己在船上什么也没干。
但魏冉知道,她忍疼有多辛苦。
待回到宫里休息一夜,皇后感觉下体不怎么疼,这才敢摆驾前往陈尧所在的龙德殿。
以往她都是步行前往龙德殿,今日也不例外。
可平时觉着没那么远的路,今日却觉得格外遥远,一路走来格外疲惫不说,还脚后跟疼,甚至双腿发酸。
皇后轻轻咬牙,口中碎碎念叨着。
“可恶,辛苦两年的成果,被那坏人一日尽毁,可恶。”
她也知道脚疼腿酸是因为内力尽失的缘故。
自从昨日从芙蓉宫回来,以往那种身轻如燕、仿佛体力用不完的感觉彻底没了,现在走起路来感觉异常沉重。
心中憋着一口怨气的她来到御书房,甚至都没向皇帝行礼。
“陛下,魏世子已经答应臣妾不再追究石令宽,是不是可以把他从天牢里放出来了?”
陈尧放下豪笔,有些诧异道:“可是温夫人从中调解?”
皇后微微一愣。
又是温夫人?
他不是和魏家有仇吗?怎么可能出面调解?
陈尧闭目,单手揉着眉心无奈道:“看来,温夫人与魏世子姨甥相认一事是真的,虽然这不是朕想看到的结果,但好在令宽彻底从魏世子遇刺之事中摘了出来,这也算是一桩好事。”
皇后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她表情凝固,唇儿颤抖。
什么?
温夫人与魏世子相认了?
这什么时候的事?
天呐,真该死。
本宫昨天刚送了一血才办成的事,结果你今日告诉本宫,去找温夫人同样能办成这事?
怎么不让本宫哭晕在厕所?
恨意+999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