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已发顶,“皇后,该你替朕解下发冠了。”
说着朝她低了低头,方便她上手。
沈青拂替他解下珠玉冠,墨发垂下,他这双眼更为漆黑幽深。
旁边的侍女适时递上剪刀。
两人各自剪下一缕青丝,用红绳绑好,系在一起。
帝后结发,放置于香囊之中。
“礼成——”
珍嬷嬷随即带人退下,“奴婢告退,恭祝陛下与娘娘大婚之喜,福遂永年。”
外头的夜这样深。
沈青拂终于松弛下来,她哼唧了声,“陛下,帮臣妾解了衣服吧。”
繁重的华服,最为难解。
宁玄礼嗯了声,跟着给她解衣服,他耐心的解开,单手捏住她细腰,“累么。”
“累。”
“贤弟今日着实辛苦,朕心难安。”
他说着拉着她这只细嫩的小手攀在自已的喉结,往下一滑,到了领口的盘扣上,沈青拂从善如流的替他解下这身红色绣盘龙纹喜服。
“阿拂真乖。”
他不吝夸赞。
沈青拂点头接受,环上男人的颈处,往他怀里卧下去,“陛下,臣妾困了。”
“那咱们安置吧。”
喜烛是不能吹灭的,不熄灭,又睡不安稳。
反正怎么也是睡不安稳的,倒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。
正红色的帷帐垂下。
男人劲瘦的腰身起伏,腹部的肌肉绷得很紧,烛火明亮,似乎怎么也烧不到头。
他一遍一遍动情的喊着她的名字,阿拂,阿拂……
沈青拂望着帷帐上绣着的凤纹。
栩栩如生,真漂亮。
“在看什么。”他低声问,声音发颤。
“臣妾在看帷帐上的凤凰呢。”她难得有这么坦白的时候。
“这么不专心,嗯?”
宁玄礼单手捏住她下颚,惩罚性的咬一口,跟着又往上咬了咬她的唇瓣。
她皱着眉哼唧,“陛下弄疼臣妾了。”
他却这样说,“朕就想一口一口把你吃进肚里。”
语调这样认真。
沈青拂眨了眨眼,“那臣妾不得疼死吗。”
他哑笑着吻了一下她眼睫,“好,朕暂时也舍不得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史书记载。
大祁隆和二年立夏,昭宸皇后令主中宫,母仪天下,时年十七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