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庭渊胡作非为的时候,她和骆父明明是想要劝阻,明明是想要阻止。
可是只要一站在骆庭渊面前就莫名其妙像是成了一个空心人,对其余人的所有痛苦都视而不见。
她也曾经和骆庭渊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在骆庭渊犯错的时候试图让人报警。
可是这么干,以后居然临来了更诡异的事。
骆庭渊一被警察带走,骆父骆母,就借着公司有重大变故急忙出国,就怕自己会受到影响,替骆庭渊收拾烂摊子。
可是偏偏在国外待了不到三五日,他们就会收到,骆庭渊已经平安出来的消息。
就好像这个世界的律法,对于骆廷人而言是不作数的。
律法这个东西全然就约束不了骆庭渊。
连警察到了骆庭渊面前都成了工具人空心人。
这实在是过于可怕。
这样一个压根就不会死,毫无教养又不受法律约束的人,在骆家存在,根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。
谁也不知道他的刀下一秒会挥向什么人。
但骆父骆母又不能自己去刀了骆庭渊。
且不说人性不允许他们自己这么做,就算他们真的做了,他们也伤害不了骆庭渊分毫,反而会让自己坠入无尽的地狱。
好在,骆夫骆母在这20多年来的周旋当中陡然之间发现了一个漏洞。
就是大多时候骆庭渊的身边似乎是不需要父母的存在。
似乎在骆庭渊自己的世界里,他是一个打小就没人疼没人爱,父母对他极为忽视,哪怕在骆庭渊7岁之前,他们已经觉得自己将自己能给的所有的爱都给了骆庭渊。
但在骆庭渊自己的记忆里,他打一出生就是不被父母喜欢,不被父母在意的。
他的家从来不温暖,而是空荡而冰冷。
察觉到了这一点,骆父骆母就理所当然的跑去了国外,并且悄悄生下了另外一个孩子骆桢文。
只要等待骆庭渊哪一天真正的出了事,骆桢文就会取而代之。
然而随着骆庭渊一点一点的长大,它的力量不仅没有得到削弱,反而似乎更加恐惧了。
就拿这次骆庭渊想要挖白望舒的肾来说,按常理来讲这种事情压根就不会发生,毕竟这里是华国,不是m北。
可就是这么不合乎常理的事情,都让骆庭渊差一点做成了,可想而知这个人有多恐怖。
但好在,有一个叫温梨的温大师出来搅了局,并且还将骆庭渊送到了特殊部门研究。
骆父骆母可谓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是天大的好事儿,咱们要不要悄悄的摆一个庆功宴?”
骆母开始提议。
骆父点了点头,又叮嘱道:“可以摆一个庆功宴,不过邀请自家的人就行了,不用邀请外人。”
毕竟骆庭渊是他们的亲儿子,亲儿子才刚刚抓进去,他们就大肆庆祝,这怎么说也不符合常理,让人有些看不过去。
骆母点了点头,这件事她当然明白,但她实在是太高兴了。
“那我们要怎么感谢那个温大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