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烈心里觉得好笑,心里的郁气和迟疑这下散的干干净净。
他们两人熟稔亲昵的举止惊到了一旁的血族们。
有谁见到过亲王这么温和的样子?还是对一个人类?
短短的两句话,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巨大。
亲王有人类了?
他屯粮食了?
他开荤吃饭了?
他还让一个人类从他手上跑掉了?
还专程追来了?
不管是哪一个,都没办法和亲王对上号。
这真实吗?
本来就奇怪亲王怎么突然化身来了他们这所毫无特色的学校,没想到是追着一个人类来的。
这可是大新闻!
聿烈本来想抬起她的脸看看她,但动作却停顿了一下,似是刚刚注意到其他血族们震惊诧异的目光。
他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只是一个没有多余情绪的一眼,却让血族们差点软了腿跪了下去。
“散了吧。”他自然地发了命令,血族们顿时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,拔腿就跑。
聿烈随意地把花觅抱进了一间教室里,把她放到课桌上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低下头贴着她的额头看她。
花觅的状态并不好,她微微低着头,双手揪在聿烈的衣领上,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微微地喘息着。
聿烈的鼻尖动了动,近在咫尺的香味勾的他的喉结按耐不住地滚动了两下。
但他只是隐忍克制地闻着她的味道,却没有更近一步。
“聿烈……”先打破沉默的是她。
花觅又抓紧了几分聿烈的衣领,他离得这么近,她的渴望也愈发难以忍受。
“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?”花觅委屈又难受地带着哭腔问道。
聿烈的眸光闪了下,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要你……”
聿烈的眉梢挑了一下,尾音上扬:“要我?”
“要你,的血……”
一声轻笑在花觅近在咫尺的距离响起:“想要我的血?”
这是他第二次问她。
第一次的时候他甚至没反应过来给她自己的血意味着什么,当时只是见她有那个意思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给她,现在他再问的时候,却带着一丝引诱,像是狡猾的兽类在为自己看上的猎物布下层层陷阱。
高大的男人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怀里,花觅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压迫感,对方笼罩下来的气息甚至让她觉得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