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莺眠。”虞凌夜将谢莺眠抱起,“你怎么样?”
“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,你在高烧。”
谢莺眠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虞凌夜的声音,又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被人抱起。
她迷糊的意识终于有了些许清明。
“虞凌夜?”
“这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你,出去。”
谢莺眠嗓子生疼,说话声音也变得嘶哑难听:“我留了纸条,你去找青凰来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虞凌夜将谢莺眠抱到床上。
“扶墨已经去喊青凰了。”
“我已经进来了,要感染的话早就感染了,你现在情况不太好,先躺着。”
谢莺眠实在没什么力气。
她头疼,嗓子疼,关节疼,身体的每一处都疼。
身体太疼,高烧不退,导致她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她推不开虞凌夜,也撵不走虞凌夜,只能任凭虞凌夜进卧室。
高烧不退,她意识本就是迷糊的。
被虞凌夜惊醒片刻后,又昏睡了过去。
虞凌夜不是大夫,不敢随意用药。
他焦急地等待青凰到来。
青凰看到谢莺眠的样子,吓了一跳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一个大夫,怎么让自己发这么高的烧?”
虞凌夜眉头紧皱:“她这段日子,一直在寻找瘟疫特效药。”
一连大半个月,她都将自己关在这隔绝的小院子里。
除了送饭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谢莺眠在里面做了什么,发生了什么,他一概不知。
青凰给谢莺眠诊脉。
越诊脉,他的脸色越严肃。
“她的情况不太好,这里的药效太慢,我需要回残骸一趟。”青凰道,“暂时不要给她服用任何药物,等我回来。”
青凰说完这话,急匆匆离开。
虞凌夜握住谢莺眠的手。
谢莺眠额头滚烫,手却冰凉冰凉的。
虞凌夜想起谢莺眠曾说过的,发烧期间手脚冰凉,就代表着还在升温。
也就是说,谢莺眠的体温还在持续升高中。
额间已滚烫。
若是再高……
虞凌夜不敢想象会发生何事。
偏偏,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。
虞凌夜想起谢莺眠曾说过,如果发烧期间手脚冰凉,就要想办法将手脚焐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