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之后,琥珀再想不出什么话来说,借口有事,出了旅馆,纳西跟着她一同走。
&esp;&esp;“我想一个人走走。”也没等纳西回答,琥珀就撇下他独自走过街区。
&esp;&esp;夜幕降临,街上商铺逐渐点了灯,一团团橙黄色;隔着玻璃,店里一派生气,街道更为寥落起来。
&esp;&esp;就这样,琥珀直散步到一盏盏灯亮了又灭,心里仍是一团乱麻。
&esp;&esp;她停在住宅区,敲响其中一扇门,过了很久,久到她要离开,门开了。
&esp;&esp;屋内射出暖暖的橙黄光,一天昼探出身,那光在他身上镀出一圈轮廓,很是迷离。
&esp;&esp;他似乎刚洗完澡,穿着浴袍,腰间带子松垮垮吊着,发尾滴落水珠。整个人雾潮潮的,往外喷薄热气。
&esp;&esp;琥珀没说话,朝前一倾,栽倒在他身上,脸抵着胸膛,清新的浴液香浸透鼻子,桃子味。
&esp;&esp;她蹭开浴袍,触到还湿润的皮肤,很暖;脸埋在强健的胸肌上,她嗅到更浓烈的桃子味,他像只硬梆梆的桃子。
&esp;&esp;于是,琥珀张口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,留下深深的牙印。琥珀抬起脸,拉着一天昼去到卧室里。
&esp;&esp;蹬飞鞋子,脱掉外套,琥珀躺倒床上,说:“我就在这里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“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一天昼重复道。
&esp;&esp;“没错。”
&esp;&esp;他走到床对面,那儿摆了张方桌,一阵窸窸窣窣地翻找,他拿着两样东西走过来。
&esp;&esp;琥珀坐起身,觑起眼看他手上的东西;一张图纸,一个未完成的立体拼图。
&esp;&esp;“这是什么?”琥珀有个不好的预感。
&esp;&esp;“八音盒拼图。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八音盒拼图?
&esp;&esp;她重新倒回床上,生无可恋道:“我睡了,晚安。”
&esp;&esp;“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琥珀翻了个身,背对他。他俯下身,呼吸很轻,说出的话掉到她耳朵里,麻酥酥的——
&esp;&esp;“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琥珀转回身,木着一张脸,盯着他看。
&esp;&esp;别念了,她错了行吗,她再也不敢说这种话了。
&esp;&esp;拼图摆在床头柜上,已经拼了个大概,猫啊狗啊猪啊什么的,拿着乐器站在舞台上。
&esp;&esp;“你不是都快拼完了吗?”琥珀懒懒地靠在床头,问道。
&esp;&esp;“我想我们一起拼。”一天昼回答道,拿出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
&esp;&esp;琥珀在心里骂他幼稚,劈手夺过他手里的珠子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可以把音乐录进去。”
&esp;&esp;“咳咳。”琥珀清清嗓,把珠子怼到嘴边,破锣烂鼓似地哼唱起来,哼到一半被自己逗笑了,再也哼不下去。
&esp;&esp;然后一天昼接着她的哼了下去。
&esp;&esp;琥珀诧异不已:“你从哪里学的?”这不是这个世界有的歌。
&esp;&esp;“你总唱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什么时候总唱了,我都是在心里……”琥珀猛地停住,脸色骤变,阴狠狠捏着他的肩膀,将他推倒床上,骂道——
&esp;&esp;“你个偷窥狂,不许偷窥我心里想的东西!”
&esp;&esp;她骑在一天昼的腰上,这一番动作,扯开了他的浴袍,裸露出身体,胸膛那还留有她咬出的牙印,痕迹淡了。
&esp;&esp;手放上去揉弄。
&esp;&esp;“不,你会唱出声。”一天昼辩驳道。
&esp;&esp;“是吗?”不过琥珀已经不想争论这个问题了,她含住他的乳头,轻轻啃咬,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&esp;&esp;不一会儿,胸肌上满是她留下的青青紫紫。
&esp;&esp;又咬到他的喉结上,喉结微微颤动着,她一路咬到他耳垂,问道:“你还要和我拼那个破拼图、听我唱歌吗?还是……”她故意停下,等他的回答。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他的嗓子有些沙哑。
&esp;&esp;重重锤了他一拳,琥珀说道:“把我的衣服脱了。”
&esp;&esp;她躺着,一双冰冷的手在她身上来去,没有狎弄,没有谄媚,平常如剥掉一颗糖的纸衣。
&esp;&esp;一天昼托起琥珀的脸,轻轻地问道:“要接吻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