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都是同样的狼狈不堪。
韩文眼皮一跳,这是又打了一架,而且是裴月还赢了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见他一直盯个没完,裴雁来厌烦道,“没见过啊?”
韩文眼神收敛,心里嘀咕,是没见过你这么惨。
可脸上还维持着尊敬表情,“少爷,我已经让人联系了医生,现在就可以过去治疗。”
裴雁来拉过裴月还的右手,大步朝医院走去。
医生看过裴月还手腕伤势,为她做了冷敷,绑上固定绷带后,叮嘱道:“十二小时内再进行热敷,两周之内最好不要使用左手,静养处理就好。”
“还需要注意什么?”裴雁来问道。
“不要活动,不提重物就行。”医生说完,看了眼他的脸和脖子,好意道,“要不然我再给您处理下伤口。”
裴雁来蹙眉,“不用了,你再给她冰敷下眼睛,肿得丑死了。”
“丑死也跟你没关系。”裴月还冷声道。
“裴月还,你有完没完。”裴雁来语气不悦,“打也打了,咬也咬了,你还想怎么样,是不是要我把这条命给你,你才高兴?”
“我要不起,把你的命留给其他人吧。”
裴雁来看着她冷淡的面容,压抑的不良情绪又忽然冒了出来,转过头,看见桌上的黑色签字笔,眼神发怔。
裴月还向医生道过谢,起身对韩文说道:“文叔,我们走吧。”
韩文看向仍旧低着头的裴雁来,脸上闪过一丝犹疑,但还是应道:“好。”
裴月还从他面前走过,裴雁来无动于衷,却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,忽然拿起桌上黑色签字笔往自己脖子扎去。
“少爷!”
韩文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,见他拿笔立即冲上前去,然而晚了一步,鲜血已经顺着裴雁来的手指流了出来,一直流进了黑色衬衫里。
裴雁来对韩文狠声道:“滚开。”
一旁的医生被吓得椅子翻倒,整个人坐在了地上,然而惊慌过后立刻爬起来上前抢救,然而裴雁来紧握着手里的笔不放,往脖子里又扎了进去。
裴月还听到身后的声音,转过身,便看到鲜血从他的脖颈间冒出,流淌下来,将黑色的衬衫融成更加暗沉的颜色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裴月还呆呆的问道,脸色惨白,腿软的快要站不住。
“现在。”裴雁来盯着她,开口,声音沙哑,“可以相信我了吗?”
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,裴月还泪眼朦胧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听不到她的回答,裴雁来手上用力,鲜血往外冒得更快了。
裴月还眼里是大片大片的红,再也承受不住,恐惧的大喊道:“信,我信了,你住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