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整三天!”
“下午你醒过一次,差点把骆域给废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齐笙赶忙开口止住他的话头,他昏迷时生的事,老六已经告诉过他了。
没想到仅仅是吸收了些聚阴树人骨的阴气,会有这么大的反作用。
据老六所说,他的灵魂体在那些阴邪至极的阴气中,得到了淬炼。
也因此,他的身体自动进入休眠状态。
“比起我,你的问题要严重的多。”齐笙沉着脸,推开黑眼镜黏在他肩上的大脑袋,说:“明天把事处理好,你收拾东西,和我走。”
“这么赶?”黑眼镜没问去哪,答应了下来,贼兮兮地笑道:“准备和黑爷私奔吗?”
齐笙也笑了下,点头:“是啊,我们私奔。”
齐笙睡了太久了,现下醒了,是怎么也睡不着了,黑眼镜和他相反。
他这几天都没睡过一个整觉,现在齐笙醒了,他提着的心放下去大半,长时期精神高度紧绷让他现下即便是睡着了,也不敢松手。
垂眸看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齐笙无声地勾起嘴角。
身边那道不大的鼾声在此刻比任何的仙乐都要悦耳。
齐笙垂眸望着睡在自己身侧的男人,千言万语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心境。
东方逐渐泛起鱼肚白,骆域觉浅,晨起洗漱完在院子里扎马步,清晨的山风带着还带着凉意,骆域却早已习以为常。
扎完马步,他下意识地看向树下的摇椅。
自然是空无一人。
他早已知晓,不过这习惯已经养成了几十年了,至今仍然没有改过来。
“基本功没荒废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骆域身形微顿,反应过来后,猛地抬头看向声源处。
齐笙靠在柱廊前,含笑看着他。
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,骆域扬起一抹笑,快步走到齐笙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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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骆域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,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有没有别人看去。
齐笙大概说了个时间,“昨晚?”
“哦。”骆域猛地皱起眉头,“昨晚你就醒了?”
“嗯,怎么了吗?”
齐笙不明白他反应怎么这么大。
“你和那个戴墨镜的,昨晚上打架了?”骆域皱眉问他,怨不得他昨晚上听到动静,原是这两人闹出来的。
他本以为是没清醒状态下的齐笙和人动手了,但一想到那个戴墨镜身手估计不差,而且齐笙只听他的话。
于是一拉被子,闷头继续睡了。
“没有,那张床老化严重,我一翻身就响。”齐笙不自然地轻咳了几声,肚子空荡荡的,他原本就是出来找吃的。
“我饿了,有吃的吗?”
骆域木然地点点头,对齐笙的话还是心存疑虑,床老化了吗?
不应该啊,床板是他年前亲自去集市买的,骆域皱起眉头,但瞥到齐笙盯着他的目光后,把疑问全都憋了回去。
虽然他现在已经长大了,但齐笙揍他的时候可不管他有没有长大
厨房里的橱柜都被米面粮油填满了,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和那个叫胖子的背回来的。
“做个鸡蛋饼?”骆域低头想吃什么。
齐笙点点头,很自觉地坐到烧火灶口前的小板凳上。
“再煮个小米粥?”考虑到齐笙几天没进食了,骆域准备煮点好消化的小米粥给他。
他边问边淘水洗米,开盖下锅。
齐笙点了点头,安静地坐在小马扎上看火,跳跃的火光越过炉门的小口映照在他白净的脸上。
骆域揉好了面团,看着他的样子略微有些失神。
齐笙大刀阔斧地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根烧火棍,专注地盯着盯着火炉。
他光洁的脸上有条疤痕,虽然很淡,和肤色差不多,但还是能看出来那是条疤。
骆域没问这条疤是哪来的,收回目光专注地做自己手头上的事。
“对了,吴斜、胖子还有那位解当家昨天下午出了门了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骆域这才想起来还有那三个人。
“去哪了?”齐笙皱了下眉。
骆域敲了四五个鸡蛋在碗里,打散,头也没抬道:“下山去了,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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